“……”就你戏精。

宋初雪嘟起唇‘呼呼’轻吹,“吹吹,不痛。”

“只吹脑袋吗?”明敕露出些许不满,一对眸子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唇瓣看个不停。

“想亲亲就自己靠过来啊。”宋初雪赏他一个白眼。

仿佛得到了她的准许,他猛地贴过来,同时捏上了她的下巴。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窒息迎面扑来,好似冲撞而来的不是人,而是血腥的鲨鱼,张开血盆大口企图将她吞入腹中。

宋初雪在他的热吻中艰难喘息,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要被他霸占。

好半天,她推开他,“明敕,你好像是那种会家暴的男人。”

明敕偏头,“是你揍我的那种家暴?”

宋初雪:“……我是认真的!”

“明明我总是挨打的那个,真是好冤枉。”

……好像也对。

宋初雪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

“真的不解除婚约了?”他握着她的手,幽幽然诉问。

宋初雪犹豫了一秒,还是否认了,“真的啊。”不是别的,实在是求生欲作祟。

他当即多云转晴,周遭飘起小花花的那种高兴险些被具现化,“走。”他拉起她就要走。

“去哪儿啊?”宋初雪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