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飘过昨夜的种种画面,宋初雪思绪转了个弯:“没有。”
“那就是了。”点了点头,唐逐继续道,“萧斯礼没有味觉,食欲几乎为0,据我了解他吃饭仅仅是为了维持身体运转所需的能量。在上也稀松平常,没听过他在这方面暴虐着迷的传闻。”
“现在,他很正常。”起码是表面很正常,“那他的需求一定就在权欲上了。”
宋初雪不大自在,她还做不到跟别人这样谈论,可唐逐态度太过于直白,或许是因为她是法医?
“没有味觉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吗?”唐逐问。
“不知道。”
回忆一番,“确实不知道。”倏尔想起来他对醋的感知,原来不是因为爱吃醋而是品不出来?
宋初雪心里‘咯噔’一下,那岂不是说之前她耍的小聪明,不仅没用,他还都尽收眼底。
“那……压力太大的话,会很夸张吗?”宋初雪咬唇疑问。
“会的。”唐逐将自己带来的包放好,正襟危坐,“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很多时候欲求都是因为心理问题,心理有问题导致的躯体病变非常非常常见,比如暴食,又比如接近性瘾症的高度不可控的精神类病症。”
宋初雪:“……”
唐逐见她愣住,问:“怎么了?”
“……”宋初雪抱着玩偶,“没什么。”
昨晚那只攥着她脚腕在不断颤抖的手浮现在眼前,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抖,那张脸上挤出来的温柔笑意,这会儿看好像也不是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