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的回答,往往混合着羞愤让他闭嘴,他压根不听,唯一的办法只有吻他,堵住他的嘴巴。
次日清晨,宋初雪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跟被车碾过似的,也不痛,酸麻泛滥,软趴趴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旁的男人早已不见踪迹。
这还是人类吗?
为什么……?
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
躺平思考人生g。
门外这时隐约传来对话声。
没几秒钟,卧室门推开,两个人出现在门口。
是唐逐和萧斯礼。
唐逐:“
宋小姐这是午休还是没起床?”
捕捉到对方眉眼间的狐疑和不赞许,宋初雪心头升起几分心虚,“没起床。”她微不可察的瞪了一眼旁边的萧斯礼。
“偶尔睡个懒觉也没什么。”
萧斯礼的表情通常都是淡淡的,讲话语气也略显漠然,因而虽然他总是面带着笑意,也没人会认为他是个很好相处的男人。
“今天唐法医的安排是什么?”他问,“这里不是会客的好地方,还是到楼下去吧。”
唐逐听出这人语气里的不善,点头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