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带着廉价奶茶的宋初雪成了唯一的异类。
不过在场人都认得韩开,因此场内不断有若有似无的视线投到宋初雪身上。不多时,她的身份就传开了。
原来是萧家那位撞大运的未婚妻,听说下个月举行订婚仪式。
有相熟的隔着座位稍微靠近说话:
“是个病秧子,活不活得过二十五岁都不一定。”
“怎么选了个花瓶当未婚妻?”
心说这背地里可能有什么算计,绝不简单。
“萧家惯会做面子功夫,他就算再不满意这个病秧子,也绝不会面上表现出来,这不,带她来拍卖会还不明显吗?”
“懂了,走过场让别人看呢。”
“不过……长得倒是真漂亮,以后解除婚约,你没准有机会。”说着这人压低声音笑出声。
“去你的,哈哈哈哈。”另外的人笑归笑,却忍不住当真细致的打量起前排那个漂亮女人的背影。
韩开安顿好宋初雪,转过身抬头看向后排,有人嘀嘀咕咕说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表情泄露出分毫。
他轻推眼镜,勾唇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冲那边点头。
那边两个人跟着客气的笑,心里却有点发毛,这韩开耳力应该没那么好吧,隔那么远呢。
拍卖会的主持人是一位端方的中国女性,她操持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宋初雪之前在某个世界是学霸,但都过去好几年了,那些知识早都还给了英语老师,听了会儿听得头昏脑涨。
举牌子拍了几个花瓶,她干脆无趣的趴着玩手机。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居然看到了萧斯礼的脸,他摸摸她的额头,“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很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