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的鼻息里尽是属于他的气息,她眼睫忽的垂下,胡乱颤抖着,下意识捏住身下的靠垫,“不疼。”
“有点红。”萧斯礼若有所思。
她能感知到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放下手,这不是这人第一次做这样的举动,他好像很喜欢摸摸她的头发、揉揉她的脑袋。
“虽然已经尽力保养了,但它总是不听话,又冷又硬,一点也不像你的头发软的像绸带。”
原来他感觉到了他的头发剐蹭到了她的皮肤。
但这种话莫名其妙的搞笑,因为他说的非常认真,“这是基因决定的。”宋初雪将他的手拉下来,“说不定你爸爸的头发跟你的一样。”
“大概像妈妈多一些吧。”
他的嗓音转而轻淡了下来。
宋初雪敏锐的察觉到他说的不是萧家的那位柳妈妈,而是他的亲生母亲,“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这话问出来,开车的韩开眉心一跳,穿过车镜看向萧斯礼。
真敢问啊,之前问过这个问题的都死了。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萧斯礼并没有丝毫愤怒的迹象,反而眉眼间透出一股隐晦的‘你终于问了’的释然。
“说不好。”
“嗯?”说不好是什么答案?
宋初雪心生好奇。
他陷入思考与回忆,片刻后面庞浮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她是个很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