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萧斯礼摸摸她的脑袋,眉眼带着轻柔的笑意,“站累了吗?”

“没有呢。”吓都吓的腿梆硬。

跟其他等着看节目的人不同,宋初雪和萧斯礼是少有的往外走、而不是往里进的人。

一路往外走,周遭客人说话的声音钻进她的耳中。

“这是很古老的一个传说故事了,你知道为什么要堵住哪个男孩的耳朵嘴巴和眼睛吗?”

“为什么啊?”

“因为那男孩太小了,但是又很符合条件。神明降临在他的躯壳中,那小男孩会承受不住七窍出血,那血可是圣物怎么能流出来?”

“哇靠,既然是圣物,一人拿个杯子冲过去接点喝喝啊。”

“喝了原地暴毙哈,你真贪吃。”

“所以真的有神降临了吗?”

“传说里是的,但是跟你幻想的不一样,可没什么俊美的容颜、八块腹肌之类的,神明降世撑破了容器,祂又只有这么一个容器,祂的信徒每天都要亲自为祂缝补祂的身体,你以为那张白色面具是做什么用的,要遮住那张四分五裂的脸啊,不然要吓坏小孩了……祂甚至都不能随便做出什么表情,脸会裂开。”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宋初雪吓的叫出声,一股脑钻进萧斯礼怀中,哆哆嗦嗦叫喊:“快走快走呜呜呜——”

与讲鬼故事无异的路人被吸引了注意力,连忙噤声,冲这边抱歉笑笑。

身体腾空而起,宋初雪睁开眼,原来是被萧斯礼横抱了起来。

“就这么害怕吗?”他的声音从上首平实的抵来,透着淡淡的无奈,还有一分其他的什么难以察觉的情绪。

“不、不知道……”宋初雪只有在萧斯礼怀里才有点安全感,“幻想能力太强了,已经想到了那个画面。”她没好意思说她脚趾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