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一阵恍惚,没分清他的这句‘可以吗’问的到底是什么了,是可以说吗?还是可以吻你吗?

第69章

无论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宋初雪都有些难以说出口。

两人的鼻尖互抵,时而擦过时而贴合,来自他的气息与她的几近融合,让她不自觉想到某个关了灯的漆黑夜晚,那个被索要的‘晚安吻’比法式更加的深入。

以至于她还未开口,脸颊已经不可控的浮起一层粉,欲向后撤,他未卜先知一般紧随其上,唇瓣一触即离。

那份柔软,如撞钟绵延不绝,抵入人心。

“不想…回答我吗?”他的声音不复清晰,刻意屏住的呼吸泄露出分毫,声线也裹上了不清晰的迷糊。

宋初雪在刚才唇瓣贴上时,肩膀紧绷,难以言喻的乱,乱了她的心神,也乱了她的气息。

也不知为何,她分明是一个常常口出惊人之语的女生,但在这一刻莫名的羞于说出口,尤其是他的眼神和视线,她想要闪躲。

心头浮现的压力说不清是出于哪一方面的,总之,她已经退无可退。

他的额头与她的抵在一处,温热的掌心轻托她的面颊。

不仅是呼吸的交融,心跳亦同频。

沙发不止一张,周遭很宽敞,可他偏要跟她挤在一起,连狗都被他赶走了。狭窄的空间,上升的温度从宋初雪的脚丫子蔓延到了全身。

好半晌,宋初雪低声咕哝了句什么。

萧斯礼:“什么?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