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问:“你不吃吗?”
时颐摇头:“我不饿。”
“也是,粉里只有几片肉而已,不够你塞牙缝的。”时颐是无肉不欢主义,平日里吃饭能把肉食当正餐,且食量惊人,而且他不怎么喜欢吃碳水,“难怪身材好、力气大。”说着,宋初雪故意戳了一下他的腰。
时颐捉住她作乱的手,提至唇边惩罚似的咬了一下。
宋初雪抽离,不轻不重的白了他一眼。
次日,安定医院。
这里是一所军区医院,守卫森严,宋初雪进门过了三道安检,身份被反复复核过,一位身穿灰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接引她进去。
除了偶尔听到部队高呼一二三四列队的虎啸,其余堪称万籁俱寂,静的令人肃穆,宋初雪不自在,主动询问:“姜凛哥哥情况怎么样?”
这人立即带笑道,“姜凛没事!待会儿宋小姐见到就知道了。”
“这边。”他指指方向。
不多时,抵达病房,迎面就撞到了姜姨妈,她神色不愉,瞧见她稍微一怔,旋即露出一个喜
出望外的笑:“初雪!你来了呀!”
“我来看看哥哥,”宋初雪进入状态,言语埋怨,“他出了事情都没告诉我,还是我看到热搜才知道,气死了。”
姜姨妈爱怜,叹气:“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报喜不报忧,怕是不想让你担心他。”
说罢,连忙摆手,“那你快进去瞧瞧吧!”
脚步在病房门口停留,宋初雪见到了姜凛。
他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轮椅面朝窗外,他挺立的后颈如松柏冷翠,在她进门的那一秒,他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