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时颐的语气微妙的养起来,话语夹带明目张胆的嘲讽:“她不在这里,你连演戏都懒得,难怪没有人喜欢你、爱戴你。”
“跟我比这个,不会觉得可笑吗?”姜凛的声音仿佛从天边映来,淬着无边的凉意:“你要说的,无非是我的得意即将要到此结束了。”
“那么,我也劝你最好不要惊动她,别做这种没品的事情。”
话音刚落,胸口猛烈的阵痛,有什么东西刺破衣物、皮肤穿透了结实的刺入躯体。
姜凛的话戛然而止,一瞬间,封印的记忆耸动,无数画面钻入大脑,他的瞳孔剧烈震动,数秒后,视线下移,一柄镶嵌红宝石的漆黑匕首直直的插入他的胸腔。
“你难道不知道解开记忆的封印,其他几个人的记忆也会悉数回归?”
时颐眯起眼眸偏头,甚至是挑衅的笑了一下,“你站在什么立场说教我?”
募得,姜凛叹气,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他抬头望向上首,眼眸低垂,复尔抬起,平实浅淡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充斥着难以抵抗的雄浑力量:“此地,禁止窥视。”
他的语气平淡,如同寻常人问‘你在做什么?’那样。
然而,无形中一道波纹自他为圆点缓慢而坚定的荡漾开来,时颐耳边的碎发跟随着摇摆荡起。
几乎是同时,时颐的瞳孔猛地拉直,金色的线条迸射,就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终于敢脱掉伪装的外衣。
他抬起手掌心,轰鸣爆炸,周遭一切漆黑下来。
灰蒙蒙、雾气漫天——
“不是我说,你的权柄确实好用。”
“这个世界头顶那无边无际、时时刻刻的监视令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