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住,宋初雪单手支脸,倚靠在二楼的扶手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呢。”

“视线太炽热,想装没察觉都难。”此话说罢,他撑起身躯重新直立,回过身抬起面庞与她的对视上。

“……”这话有点奇怪,她接不上,“猫猫呢?”

“先回笼了,”将喷壶放到茶几上,姜凛说道,“这个东西没有彻底挥发之前,不能被它舔到。”

“所以?”

“噢,啊喜欢红色的长款礼服,”宋初雪的脸上莹润出憧憬的甜笑,“怎么说也是过年时候穿的,当然要喜喜庆庆的,你外公看见了也高兴啊。”

说来也是巧合,姜凛和母亲和父亲都姓姜,因此两家人的关系无比亲厚,不像是因姻亲结缘在一起,而是天生就是一家人。

“不是说要试过才能知道合不合适吗?”姜凛眉间浮现无奈。

“噢,差点忘记了。”宋初雪转过头消失不见,唯余发丝在空中荡起一道弧线。

不多时,宋初雪换上了红色的长款礼服出现在姜凛眼前。

“好看吗好看吗好看吗!”她一连问了三遍,可见心情之期许。

姜凛略略怔愣,很快回神,点头答道:“好看。”

主动挽起她的长发,“这款礼服更适合将头发全都扎起来,”他比对着面前的落地镜,“发饰我心里有几个选择,不适宜太大太华贵的,宣兵夺主。”

罢了,他赞叹,“你很白,红色很衬你,如果明天下雪,拍照也会很出片。”

姜凛的语气不夹杂欲念,是最纯粹的欣赏和赞美。

这倒是让承受过许多不同男人不同含义视线的宋初雪生出不习惯和怪异来,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