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一笑,飞快把他衬衣扒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瞥,看到了他左侧肋骨下的一道疤痕,“咦?上次我没看到诶。”可能是上次没开灯没看到。
两人挤在一张沙发里,他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声音近在咫尺,又被吞没在唇缝间。
视野被遮住,其他感官就被无限放大了。
尤其是听觉,触觉。
不知不觉,燥热与湿热充斥着周遭。
微妙的水声被一寸一寸的吞没。
宋初雪空前的意乱情迷,脚趾僵直的舒展开,手指仓促的抓他的背和脖颈,以防自己说出点什么话来,只能下意识的蹭他的颈窝。
隐约间,听到一声呢喃:“阿初。”
阿初…
许攸则的脸顿时浮现。
她实在是分不清现实与想象,也
许是坠入无边的浪潮,她的理智不复存在。
这个称呼只有许攸则会这么称呼,是属于他们二人独一无二的,她好像是叫了‘攸则’又好像没有。
只是在下意识的回应着谁。
颈侧的男人倏的僵住动作,他呼出的氧气刮过阵阵颤栗。
宋初雪还未反应过来,毛毯被扯过来遮住了她的身体。
神志逐渐清明,轻轻蹭了蹭小腿,她茫然的伸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