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醒了,睁眼看到的不是美丽的卧室落地窗,而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她稍稍愣神,迟钝的抬高视线。

他并未脱衣服,算得上和衣而眠,灰蓝色的纯棉居家长袖微微盖着被子,她的脑袋枕在他手臂上,手亲昵的圈着他的腰。

这张引无数粉丝尖叫的脸,即便是在这种尴尬时间也没有瑕疵,皮肤透白神态沉静,呼吸绵长而又韵律。

他还在睡着,却随着她的举动下意识的躬身更加贴近她,唇瓣稍稍摩擦她的发丝,就像圈着什么值得珍藏的宝物。

昨夜半睡半醒的记忆悉数回归。

宋初雪按了按脑袋,懒得一惊一乍了,干脆重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继续睡。

不过她的动静到底还是弄醒了他。

“以后睡觉,别穿睡裙了。”他开口,嗓音略带沙哑。

“?”脑袋冒出一个问号,宋初雪问:“为什么?”

他还管得了她穿什么了?

“你的睡相好不好你心里没数吗?”他的声音平淡的从上首低落下来,一晚上什么都不用干,净帮她扯睡裙了,稍有动作就往上褪去。

他虽然没想着要做点什么,但也不要太考验他的耐力为好。

宋初雪后知后觉,立马抬手扯开被子。

还好睡裙服帖的搭在小腿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睡一觉起来裙摆褪到胸口。

“你可以睡沙发。”宋初雪放低声音。

“不要。”他拒绝。

这难得孩子气的发言,倒是让宋初雪原地愣住,差点没反应过来是许初宴说的。

她举起两只手,撑着他的两边嘴角往上扬,“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起码也要有点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