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来,所以白墙上留有一些被手指扣过攀登过的小坑。
到底是有多大的毅力,这样的墙皮居然也能被扣掉。
医生感到不可置信,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病床上的男人…苏醒了?
他是想要看窗外,窗外有什么?
忽的,一道锋利的东西抵住医生的侧腰,“别动。”
医生身子僵硬住,头皮瞬间发麻,鸡皮疙瘩从被抵之处迅速蔓延至全身,没有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道声音!
眼球惊悚的抖动,他小心翼翼的移动它、掉转方向看向发声处。
与发声的主人一般,那个男人的脸上无任何表情,但那并非一种冷漠,而是一种空白。
比起他的表情,他眼底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滚动淌出的那条血色的泪痕更加叫人后脊背发冷。
许攸则真的醒了!
像一头从地狱爬出来、复活的魔鬼!
这个男人,远没有他在外人面前展露出来的规训、客观以及平静温和,这只是他的面具!
不,其实也不是面具,毕竟许家人就是那样变。态,他就是个疯子!许家的次子要不是离家出走,恐怕也会被逼成第二个疯子!
“我、我我我没有乱动,许、许先生…您刚刚苏醒,最、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您的身体无法支撑剧烈的情绪,尤其是内置器官,随时会有破裂的可能,您…您是不是哭过了?”
医生不敢乱说话,只能尽力尽到医生的本职,小心翼翼的提醒。
男人视线下移,看了一眼医生胸前的牌子,“熊医生。”
“我、我在。”医生连忙应声,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