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而扬声:“小弟的脾气还是要改一改的好,喜怒无常,动辄打骂佣人,传出去也不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萧家的教育有问题。我知道柳妈疼爱幼子,可到底也要真的为了他好才行,长此以往下去,小弟暴戾成性,但凡发生意外就得抱憾终生。”
旗袍女人闻言,猛地回身,犀利的眸子裹着冰睥睨而来。
那个注定短命的宋家女砸了她儿子,不是大事,萧斯礼却开口就是咒她儿子早死。言辞这样恶毒,腔调仍旧温和似水,一丝攻击力都无,打着为了他好的名号刺她心窝子。
发生意外?
如若萧斯延能继承家业,何来的意外?
还是说,他在威胁她?
心里痛恨的发麻,旗袍女人面容微僵,“斯礼这孩子说话就是好听,也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啊,妈,你看她,她打的我她还哭呢,道理在哪里啊?”萧斯延指着宋初雪,愤愤不平的跟母亲诉苦。
“你不知道躲开吗?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都能砸到你,我看你就是个无能废物!平时学的东西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旗袍女人调过头就是一通谩骂,语气恶狠狠。
萧斯礼没有说话,目光平实的投向女人。
有爱指桑骂槐的儿子,就有爱指桑骂槐的亲妈,实在不令人意外。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顿住,尖锐的视线锋芒毕露。
宋初雪眼眶湿哒哒,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乖巧的靠在萧斯礼怀里,趁着大家都看不见冲萧斯延露出一个鄙夷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