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走访过,萧斯礼幼年跟野狗似的疯长,属于是人嫌狗憎。据说他长得跟他父亲很像,所以他妈对他爱不起来,起初当然是爱这个儿子的。”

“他妈妈有精神分裂,有一回晚上睡觉举着菜刀在他床边。”

唐逐惊讶,侧头瞧过来。

常胜:“差点割喉而死,他躲避及时,不过也因此锁骨、面部都遭受了伤害。”

“他那张脸看不出毁容的迹象。”唐逐蹙眉,回忆萧斯礼的模样。

“不算毁容,”常胜摇头,“他以前长的比现在还妖孽,但在那场事故中他有很多神经都出了问题,比如他的舌头做过手术,导致现在没有味觉。”

“后来他妈妈清醒过来得知她伤害了自己儿子,一头吊死在了房梁上。”

“他小小年纪,纱布包裹整张脸,穿着病号服跪在亲妈尸体前,可惜了声带受损都没能在出殡时说出一个字。”

唐逐还没说话,一边的小徒弟连连咂舌,“那他是怎么回的萧家?后来呢?”

唐逐瞟了一眼她,她立刻噤声,垂头记录。

常胜安抚一笑,但提到萧斯礼后来的事情,他也只知道只言片语,“我也不太清楚了,当年他才八岁吧,我师父接他到家里住过半年,说他是个异常孤僻的小孩,家里很宠的兔子宠物莫名其妙死了,是被掐断脖骨窒息而亡,由此推断他性情狠辣乖戾,但他又不爱说话、拒绝交流和沟通。这是需要长久矫正的,他工作太忙师母也有自己的小孩要照顾,又担心他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真的伤害过吗?”唐逐连忙问。

常胜略有犹豫,“倒是没有付诸过行动,但是前些年过年我去跟师母闲聊,提到过那小子站在婴儿床前久久没有动作,眼神冷淡无绪,她做噩梦总觉得他想掐死自己的孩子,这才把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