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再等一等。”姜凛却不再提这件事情了,“你先去忙吧,我研磨一会儿剧本。”

小陈纳闷,“等什么?”

时颐晚上下班回家,宋初雪主动做饭未果,险些炸厨房的壮举把他搞得惊愕不已,抓住她的手又是气又是笑,“谋杀亲夫中道崩殂,转而想炸死自己。”

“……”宋初雪,“我是故意的,我试试那个锅结不结实。”

“谁能想到还会有人故意。”时颐牵着她的手往里进,“这故意的妙啊。”

当晚,厨房门上被贴上了一条加粗加大的字条:宋初雪和猫禁止入内。

宋初雪立在门口不服气,“那我想洗手怎么办?”

时颐头也不回的切菜,“上洗手间洗,认洗手间这三个字怎么写吗?”

不过时颐也知道她是一会儿要回家了,想着把他一个人丢在两人的小家中六七天,心里也闷闷不乐才想着自己做饭,没成想还真是个脸蛋漂亮手艺不行的笨蛋。

宋初雪完全属于在家靠佣人服侍,出门靠时颐伺候,半点不受累,十指不沾阳春水。

别说衣服了,就连内衣内裤全是他手洗搓出来的。

好友刘妤听说了都十分惊诧:“你让时颐给你洗内裤?他那双手可是用来设计宫殿的啊!”

而宋初雪满脸不解,“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画图23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