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敕的手掌宽大,有些像打篮球造成的,他高中大概是经常打篮球,骨节有力并不易挣脱。

直到吃午餐的时候,明敕都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一张帅脸上洋溢着溢于言表的嘚瑟和快乐,见人就打招呼,‘下午好’、‘好好工作’跟不要钱似的乱撒。

宋家的佣人各个黑线汗颜。

宋母见明敕这样粘着自己的女儿,虽然高兴但偶尔也会嘴角抽搐。

微信上倒是问明敕的母亲了。

明母:他爸管得严,高中念得是男子学校,里面的女人除了餐厅阿姨就是老师了。

明母:再小一些他还不懂情爱,只喜欢跟男生混在一起玩,觉得女孩子耽误他,说什么她们娇气浪费他时间[偷笑]

明母:到了大学,家里就帮忙给他物色未婚妻了,他起初很抗拒,见过一次就喜欢,这孩子单纯的很,您不必担心他欺负初雪。

管家立在一旁劝说:“家教是很重要的事情,夫人,我听说明先生跟明夫人的感情十年如一日,每日是热恋呢,明敕少爷就算不学,他生存的环境如此,也会对小姐上心的。”

“也不是担心这些。”宋母幽幽然叹气,言辞里透着些纳闷,“怎么觉得单纯到有点缺心眼。”

“小姐聪明些也不会受欺负。”管家笑笑,委婉的说道。

“倒也是。”宋母一想也是,干脆不想了,收拾一圈直接出门搓麻将去了。

另一边,宋初雪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一把吃掉了瓜子仁,指向左边的盘子,“吃这个,不吃那个了。”

“哦好。”明敕放下手里的葵花籽,改去剥西瓜子。

“不许偷吃。”

“我没有。”

“我两只眼睛都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