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吗?

宋初雪说:“不是啊,就是问问。”

“你那天问,你会不会成为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答案是会。”明敕的态度莫名冷硬下来,这话里也不夹带一丝一毫的羞涩,有的只是理所应当的强势,“我们订婚,以后也会结婚,我当然会喜欢你,爱你,和你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不是这样吗?”最后的一句,他是反问的疑惑腔调。

不如说,明敕的恋爱观和婚姻观就是这样,认定一个人就不在看其他人。

“还是说,你生我的气了?”明敕的语气胶着起来,有一丝丝难为情。

“是还生气。”这不是废话吗?

“我是说跳楼机那个…”明敕摸了一下后脑勺,绷着脸色,“让你丢脸了。”

“有点吧。”宋初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端起他刚才倒的茶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两个人都沉默了,无言的尴尬。

明敕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提高音量,强调一般,“我会克服的!你身体不好,你完成不了的我都替你完成。”

“……”这话说的,“生孩子你也能?”

“能啊,国外有这种技术,不就是生孩子,女人生得男人也得能,很公平,只要你愿意!”

明敕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犹豫。

宋初雪眼里就写了俩字:不信,这都是男人哄骗女人的把戏。

“那我怎么做你才信?”明敕诚恳的问。

要现场说一个也想不出来,宋初雪左思右想,其实要的也不是真的让明敕证明什么,她眼睛一瞥指向地板,“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