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她脖颈上的脑袋顿住,唇瓣温柔多情的摩擦吮吸,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攀爬。
很快,宋初雪就顾不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原本就劳累了一整天,宋初雪醒来时,外面的雪停了,脚掌踩在地板上温热,地暖烧得旺盛,但她差点站不住,腿软如同踩在上、云端上,就连脚趾都在打颤。
捏两下腰,她深呼吸一口气,低低惊叹‘妈耶’。
记不大清楚刚才是怎样凌乱情迷的,只隐约还有印象衣服似乎是走一路脱一路,时颐也是如此,朦胧中他的身形健硕美丽,月色映在他的皮肤和肌肉轮廓,她色迷心窍了,凑过去快速亲一口。
他的呼吸也由此加速急促,澎湃着的、汹涌着翻腾,最后竟然低笑出了声音。
想一下都要捂脸的程度。
宋初雪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从卧室出去。
挂表显示时间是后半夜,凌晨三点半。
宋初雪很累但是睡不着,因为腰酸腿软。
刚从卧室出来,外面的光线刺眼,等灯开着。
客厅尽头的阳台上,时颐立在那里,微微向后依靠在木柜边,视线眺望窗外的夜色,唇边咬着一支香烟。洗衣机‘滴滴滴’发出声音,他两口将烟抽尽,打开洗衣机,把衣服一一取出来。
窗户开了一半,他鼻腔散出的烟顺着钻了出去,而他的面容也逐渐清晰起来。
其实时颐长的一点也不像是那种会在家里做家务的男人,他的五官生来带着一分冷感,眉弓骨高鼻梁挺拔,唇长而薄,五官立体深邃,比一些模特硬照都标准漂亮。
衣服被他轻柔的扯平,挂在衣架上。
是宋初雪白天穿过的衣服,他没放隔夜过,总是连夜洗了第二天就能干,她想穿什么都不会有那种衣服还没干以及脏兮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