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什么吗?”明敕佯装绅士的询问,实际上一直握着未婚妻的手,跟她挨的紧紧地,浑身上下的野性荷尔蒙都要溢出了。
他不太适合装绅士,因为一眼就能被看破,尤其是他的眼睛蠢蠢欲动,全是进攻性极强的意图。
宋初雪会有一种被野狼盯上了的错觉,对方明明可以一击即中匍匐而来咬中猎物脖颈,却又循规蹈矩的装正经,这是他的性格所致,有好感就主动出击,从不迟疑和犹豫,毕竟犹豫就会败北。
害羞是因为没经验,可不代表他会因此退缩和畏手畏脚。
“想玩这个。”宋初雪随手一指。
“嗯?我看看。”明敕打起精神来。
视线顺着看过去,一道道‘啊啊’的尖叫声上下起伏,跟火箭似的窜了出去。
跳楼机,且是正在高度运动的跳楼机,因为运转速度太快,明敕还能看到其中一个女生的满头长发在空中上下扫来扫去,跟拖把似的。
前一秒还在尖叫的小伙吓得满脸煞白,眼一翻头一歪闭上了眼
睛…看样子是吓得失去意识了,然后两秒后被惯性的冲击整醒,看到了晃动的天空以及继续下坠的座位,啊啊一声又晕了过去。
如此循环往复。
“…”
有这么吓人吗?演的吧?真晕假晕?
“但是你…”回神,明敕略有迟疑。
他望了望自己这个小未婚妻的穿着打扮,不适合坐跳楼机,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有心脏病,不能玩这个。
“我身体不好,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宋初雪卷翘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如同即将熄灭的星星灯,但是她看向了明敕,提起了小小的希冀,“但是明敕哥哥不一样,你可以替我完成它。”
明敕没理解,微微蹙眉:“……”这话有逻辑吗?代替你也终究不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