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什么了?”赵础疑惑,“是‘大哥哥想/干/小妹妹’这句吗,我不用它我用什么,我想/干/你?你看你又不让,我说说你都跟我急眼,我哪里还敢写出来。”
苏合香匪夷所思地啧啧两声:“人是不是越老脸皮越厚啊?”
赵础淡笑:“我只对着你厚脸皮。”
苏合香瞥他眼角纹路:“这么说,还是我的福气了?”
赵础慢条斯理地把揉起来的报告捋平整,他胸膛震动地笑出了声:“我的福气,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好事,才会在这辈子遇到你,被你相上。”
这话讲的比唱的动听,是能叫人鼻酸落泪的水准。
苏合香的眼里很快地划过某些情绪,她刷刷手机,像是不经意地抱怨了句:“我都没时间逛街,在网上挑个内衣挑的麻烦死。”
赵础愣住了,原来她迟迟不享受他的服务,是没买好喜欢的内衣,他没说哪个都一样反正会被脱/掉,女孩子有她的仪式感,理当尊重。
“那你慢慢挑,我不急的,我不急。”
赵础起身去厨房戴上围裙,他收拾好桌子就开始刷锅洗碗。
厨房裹挟烟火味的嘈杂
飘出来,不断地在苏合香的某根神经上熏染,她撇撇嘴,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喊:“赵础,你报告给我。”
赵础马上就暂停手上的活,把已经被他放到口袋里的报告放到她面前。
苏合香叫住要回厨房做家庭主夫的老男人:“笔呢?”
赵础原本当她要报告是想先保管,可她叫他拿笔……
苏合香冷声:“我数到三。”
赵础额角一跳,无奈道:“别数,你一数我心脏都要不跳了,我现在就去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