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他全程如同一条被掐住腮的鱼,只一心地想要活下来。
医生会怎么跟他的香香形容他的病情?
不至于让他难做的吧?
香香为什么要一起来?
那是她对你的考验,是你要过的最后一个大关。
所以我会过吗?
赵础眉眼压下来,阴森森地盯着马路对面。
妈的,什么花开那么艳,怎么不晒死。
还有那树,到底在荡漾什么,一点风就骚成那样。
赵础全身肌肉僵硬,眼前一切都刺激他脆弱的神经,他紧张到反胃想吐。
有人问路,赵础没反应。
那人喋喋不休地再问,赵础抬起泛着血丝的眼,神情烦戾恐怖。
像是深陷泥潭痛苦不堪需要人拉一把,又像是在泥潭里玩泥巴。
碍眼的路人走了,赵础看掌心的汗,一会香香出来了,发现他手上这么汗,肯定就不牵他了。
他把汗擦在裤子上面。
没多久就又渗出来汗液,擦不完,他焦虑,躁动不安烦了极点。
做点什么好。
天这样热,香香是要喝东西的。
这条街上有家饮料店,兼职的大学生店员对进来的客人笑脸相迎:“买什么?”
赵础走到柜台:“有没有喝了能让人不生气的?”
店员:“……???”
这帅大叔惹女友生气了啊?眼睛好红,到处求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