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没看他:“哦,还有沐浴露。”
赵础讲神情严肃:“不是,我买过差不多的润油。”
苏合香没印象。
赵础路都不看,头一直是低着歪向她这边,无所谓脖子酸不酸,脊椎好不好受:“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试试他买的那个牌子的油。”
苏合香打开手机刷刷点点。
一只手捂住她手机屏幕,耳边有温热吐息,“先在小珠子上面擦点,不过敏就……”
苏合香不往下听了,她打开屏幕上的手:“你弟弟说要给我做狗。”
赵础古怪地轻笑:“是吗。”
弟弟抛弃底线和尊严,想必是认为自己伟大死了,当代情圣。
他不知道的是,他想当狗,他哥可不仅仅是能当狗,还能当牛马,当一切供苏合香消遣的东西。
他不知道的太多了。
“嘉言做狗也是条蠢狗,出去玩疯了不知道回来。”赵础眉宇坚毅,嘴里讲着让人脸红的话,“我不一样,我是条忠狗,不会往外跑,只有被主人牵着的时候才出门。”
苏合香对上他极强侵略性的眼神,妹妹都下意识抽了下,咕噜出来一小泡水,烦死了,她冷了脸:“那我这个主人是不是该夸你听话?”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做你的狗,是我的福气。”
赵础没露出卑微,他坦然直白,“被你当狗耍的时候,你是开心的就好。”
苏合香甩开他走,嘀嘀咕咕地吐槽:“我又不是有毛病,我人不选我选个狗处,人/兽啊?”
追上她的赵础困惑:“宝宝,人/兽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