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吧?你玩我哥不就跟玩我一样吗,随便玩玩的,不可能让自己伤着,我哥很大,操,你什么眼神,老子不是变态!是我很大,我哥肯定小不了,肯定也大,妈的,别管我什么了,总之,反正,你犯不着受那个罪,我操,你哪天真要……就,就用这个。”
他从口袋拿出个东西,是个黑色小细管瓶子,上面黏着他手心的汗,“用这个油,网上说它好使,润润润,就是很润,你到时候多倒些。”
这样,你和我哥做的时候,用我买的油,就会想起我了吧。
第37章
苏合香收了赵嘉言手上的油,她有事儿。
赵嘉言当她肯用了,他把她对自己心意的接受转化成底气,当晚就威风八面耀武扬威地冲到工地,推开他哥的宿舍门进去。
赵础刚开完会,他站在宿舍角落,弯腰把毛巾放进架在白桶上的塑料盆里,搓几下毛巾,拿起来拧半干擦脸。
赵嘉言带着挑衅说油的事。
“啪”
毛巾从骨节分明的手掌脱落,掉回盆里溅起水花,赵础疑惑地看向弟弟:“油是要跟我用,你乐什么?”
赵嘉言脸色铁青。
神气个屁,处对象而已,又不是结婚,结了还有离的呢,我看你能拥有她多久。
赵础开门:“我跟苏小姐情投意合,你越闹,越显得你不成熟长不大,也就越能显得我成熟靠得住,懂吗。”
赵嘉言在心里恶劣地讽刺,他哥还会说“情投意合”这个成语。
能把意思搞透吗,就说。
赵嘉言嘲完就进行自我谴责,他不该这么笑他哥,他爸身体不好,他妈要在身边照看,他的学费基本都是他哥出的。
他坐在教室上课,他哥在工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