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样让苏合香明白,她猜对了。
“你弟弟买的鱼我就养了两三天还是几天,你买的我养的时候久点就算你赢?”苏合香冷笑,“你跟他是一回事吗这也要比。”
仿佛下一刻就要说“那你滚吧”。
赵础的理智瞬间就击垮神经质,他慌乱失措:“没有比。”
苏合香看他几眼,回到摊位上:“我要两条。”
摊贩叫她随便挑。
赵础把她拉起来:“不买了。”
“买啊,不买干什么。”苏合香又蹲到摊前挑鱼。
鱼腥混着街上的嘈杂,让赵础太阳穴发胀,头痛难忍,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被他咽下去,他面部肌肉绷紧到抽搐。
“真的不买了。”他痛苦到神情扭曲,几乎是哀求,“我们不买鱼。”
“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了,一边待着吃你的烤肠。”
苏合香挑了一条鱼,开始挑第二条,她就知道他介意她和他以外的人好过,一辈子都介意,直到两腿一蹬死掉。
突然就不气了。
他都这个岁数了,算了算了,随他闹吧。
老男人要死要活地求苏合香别买鱼,她买了以后,他就又是买鱼缸氧气泵,又是买鱼食,还有装饰的小石子海草。
苏合香目睹他瞎忙活白折腾,他花的钱注定打水飘。
鱼明儿不死,后天也要死。
深夜,苏合香接到杨语的电话,那边没人说话,也没声音。
苏合香的睡意马上就没了。
“小语?是小语吧?杨语?”她连着叫了好几声,另一头才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