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苏合香坐在副驾,由着赵础给她系安全带,她闻着他身上的消毒水味和热烘烘的汗味:“你别总对我穿衣有意见。”
赵础低眉垂眼:“我没有。”
苏合香呵呵两声:“没有你一天拽我衣摆八百回,拉我衣领八千次?”
车里响着女人的指责:“你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拧个钢筋也要脱上半身。”
赵础无奈地叹息:“宝宝,夏天工地干活都露着膀子。”
苏合香冷着脸:“那夏天大街上大把的小吊带超短裤呢。”
赵础漠然:“别的女人我无所谓的。”
苏合香不由自主地顶上一句:“工地上其他人我就有所谓了?”
……疯了。
怎么讲这屁话,把老男人听爽了。
苏合香闭上眼睛装死。
耳边传来清晰有力的吞咽声,显得激动又开心。
有根手指轻轻碰她抖颤的睫毛,她往车窗那边歪头,不给他碰。
“香香,宝宝,你不想我……”赵础突出的喉结紧张地滚了滚,他小心翼翼地,生怕从美梦里醒来,“以后再热我都穿长衣长裤,热死也不脱。”
“……”苏合香抽抽嘴,“别指望我也那样做,我有穿衣自由,你管我,我就把你踹了。”
赵础低笑着摇摇头,他的香香多善良。
踹过他一次了,再踹一次也不好玩了不是吗,她就该把他当狗拴脚边。
用铁链勒紧他脖子,心情不好抽他,心情好也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