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

书上说释然是要用漫长岁月去琢磨的东西。

是一门学问。

他文化水平低,学得慢了些不是应该的吧。

应该的。

赵础压下找不到通道口的,他捕获到她的站姿在两三秒内换了几次,眼色暗了暗,在她耳边哑声:“内裤是不是湿了。”

苏合香眼皮一跳:“说的是你的吧。”

“嗯,湿了。”赵础笑,“我待会要回宿洗澡,想着你打,不然我下午会不好过。”

“流氓。”苏合香去收银台,叫他带上工具出去。

赵础对这个词不排斥,她这么说他,听着都让他口干舌燥,想叫她见见什么叫真正的流氓,他还想在店里赖上一会,可她要赶他走。

那就走吧。

他让她掐了下,到现在都是痒的。

苏合香在收银台喝水,随意地问磨磨蹭蹭的老男人:“你吻技哪儿练的?”

赵础一顿,我能从哪儿练,我过去现在都只有你一个,这一生就只吻你。

他幽幽地对她微笑:“工地因为天气不上工或者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会咬/个绳子在嘴里用舌头打结,想着我这根舌头哪天还有福气让你舒服。”

苏合香人都傻了。

神经啊!

正常人会给绳子打结练吻技?

还让老男人练出来了。

怪不她感觉他的舌头太灵活,像蛇,要从她口腔钻进她子宫。

真是受不了。

下午工地上出现了一大奇观,工头坐在砖头堆上,拿根管子折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