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通,真来了,按秒算,能到一分钟都是发挥超常。
苏合香算算,赵础三十三了。
那家伙还在吃药。
是药三分毒,鬼知道会不会让人软绵绵。
苏合香撩了撩头发,下过雨丝毫不凉爽的风吹起她裙摆,她穿的波西米亚半身裙是刘明店里卖的,苏合香用它配了个纯白修身短t,脚上一双帆布鞋,青春靓丽。
赵础跟赵嘉言嘛,也是穿了衣服的。
口哨声响起,赵嘉言说她超美,摇着狗尾巴蹲在后面给她拍照。
赵础到她身旁,低声讲还是要穿长一点的短袖,肚子不能吹风,会着凉。
苏合香很轻地“啧”了一声,烦死啦。
吃冰的地方是个路边摊。
刨冰用塑料碗装,樱桃水往上面那么一浇,绝了。
苏合香还要了红豆,特别甜。
赵嘉言支着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她更娇也更媚了。
像吸了好多个书生阳气的妖精。
可妖精不吸他阳气。
他青春有血性,每天用不完的精力,腹肌八块鸟干净,逗逗就能比钻石还坚硬的处男一个,不香吗?
爱过的两个人最差是熟悉的陌生人,好点是朋友,更好点是亲人。
说实话,这半年追他的女生里,有那么几个身上有他喜欢的点,也都不够多。
他还是想做苏合香的男朋友。
赵嘉言趁他哥去买烟,对着前女友掏心掏肺:“香香姐,我没把伍琳琳当女的,但她又确实是女的。”
“是我傻逼。”他真心诚意地为当初的混账赵嘉言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