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台换了个遍都没找着想看的,苏合香拿过手机刷了刷,下床去窗边看天上几颗星。
眼睛往楼下一瞥就看见了奇瑞瑞虎,银灰色的。
那车在夜里散发着一层微光,对草丛蛐蛐和蚊虫来说就是庞然大物,路过都要小心谨慎。
苏合香“唰”地把窗帘拉起来,她关灯回到床上,抖抖小薄毯子子搭肚子上面,摸摸兔子玩偶就睡觉。
“滴答”
“滴答”
……
卫生间喷头有毛病,它关不紧,老是滴水,那声音在夜晚会被放大几倍,听着闹人。
苏合香在凉席上翻了两三次,拨开毯子丢床头,她爬起来,摸索着够到床边地上的凉拖,踩着出去,穿过不大的客厅打开大门。
感应灯瞬时就亮了。
倚在门外墙边的男人向她偏头,一双眼黑黑的,那里头是深不见底,又浮在表面清晰可见的爱和欲。
苏合香挺烦他如今火辣辣的眼神:“你怎么还没走?”
“走了的。”赵础看她身上睡裙,纱布料子,越洗越软,还容易皱,他深有体会。
“我在小区听到人说有小偷,就回你这了。”
赵础到她门里,“开着门蚊子会进来,我在里面说,说完就出去。”
他胸膛硬而宽阔,几乎要碰上她的香柔,喉头发干阵阵抽紧:“我准备把鞋给你放门口,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你家里有男人。”
苏合香被他身上热气熏得退后点:“那你穿什么?”
赵础心下遗憾她这么快就和他拉开距离,不让他解馋:“我光脚。”
苏合香是有些无语的:“用不着你这样。”
赵础落在她精致锁骨上的目光虔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