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言坐不下去了,他攒着一肚子火到路边四十五度望天空,明媚忧伤。
没了赵嘉言这个显眼包,苏合香终于问出早就想问的问题:“赵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那个大叔通知你的?”
赵础沉浸在她无视他弟弟,给他发短信的狂喜里,精神都有些恍惚:“嗯?”
“嗯。”
苏合香喝奶茶:“麻烦你自己私下里和他讲清楚我们的事。”
赵础给她满意的回答:“会的。”
苏合香吃掉从吸管滑进嘴里的珍珠:“你过来干什么。”
赵础想吃她吃剩下的水煮,心猿意马道:“我在附近,三公里。”
“这是你过来的理由?”苏合香看忙碌的摊子老板,“赵础,你可真有意思,天天儿的问我要不要复合,然后呢,你明知道我以前最看不得你哪
一点,你还不改,还是这死德行。”
赵础抬起眼皮,凝视她的侧脸:“所以你一直没答应复合。”
一股热烘烘的男性气息靠近苏合香,霸道地把她圈住,赵础挨着她,给她看自己手机上的照片。
是几个药瓶子。
他在她耳边说:“我去年没骗你,我真的有在接受正规的治疗,这都是我在吃的药。”
苏合香似乎认真看了每个瓶子上的药名,又似乎没有:“白吃了吧。”
赵础低笑:“不白吃的。”
他是突然不正常的。
她一直待在小小的出租屋,不出门也没朋友,她的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
可她却在那天说要去见老同学。
哪来的老同学,为什么会有老同学,怎么以前没提过?是真的老同学还是假的老同学,就只是老同学?
他可以一起的吧?她为什么不让他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