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言差点背过气去,他当场破口大骂,全然不顾地点跟时间,就在大街上发狂。
赵础摇摇头:“难怪她觉得你幼稚。”
赵嘉言脸色煞白:“她说的?”
赵础反问:“还用说吗?”
赵嘉言呼哧呼哧喘气:“她不会觉得我幼稚,我追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她如果不喜欢就不会跟我在一起。”
“说
不定那时候,你的某个优点盖住了你的幼稚,让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础眯着眼喷吐烟雾,“后来你的这个缺点被放大了,而那个优点缩小了,她就没法装作看不见了。”
赵嘉言瞪大眼睛,他哥竟然会使挑拨离间计。
对他这个唯一的,亲弟弟使。
“有我在,你们成不了,就算老天爷眼瞎让你们成了,那也好不了。”赵嘉言咧嘴笑,“你和她在一起,会去想她被我牵手时的反应,我们一次牵多久,怎么牵?还有我亲她,抱她,摸她……”
“她对着你,也会想到我。”
赵嘉言找准他哥的忌讳:“你担心她看上你,是冲的我们相像的脸,或者她在利用你让我成长,她也会怀疑自己忘不了我。”
先来后到,先来后到,赵嘉言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才是那个“后到”,而非“先来”。
“你们中间有个我。”赵嘉言越说越冷静,“她最怕我烦她了,就冲这点,她也不会让你追到。”
赵础把唇边烧成屁股的香烟吐掉:“既然你这么确定她不接受我的爱,那你慌什么?”
赵嘉言讥讽:“没吃过的屎都是香的。”
这话太难听,可是说了就收不回来,那一丝后悔很快就被愤怒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