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叫赵嘉言烧水。
“我不喝。”赵嘉言张口就来一句,他扭头问心上人,“香香姐你喝吗?”
苏合香说:“不喝。”
赵嘉言蹙眉:“真的假的,我看你嘴巴干。”
苏合香笑了笑:“你眼睛瞎了。”
赵同学终于顿悟,涨红着一张脸,火急火燎地烧上水,他接水的时候动作急,身前湿了一块,边拿着纸擦边往对面看。
和大堂一样的站位,香香姐坐着,他哥站着,背对他,面向香香姐。
有一瞬间,赵嘉言想到一个词——暧昧。
操。
这个词怎么可能出现在他哥跟香香姐之间,他眼睛确实瞎了。
赵嘉言把湿了的纸丢进垃圾篓:“哥,你们到底怎么……”
苏合香在赵础前面说话:“我从家里出来碰到你哥了,就跟他一起往楼下跑,我走太慢,他出于好心抱我跑出来了。”
赵嘉言浑然不觉地全身一松,这情况和他想的一个样,他拿了双一次性拖鞋去卫生间,洗洗脚把鞋穿上,踩着走去他哥身旁:“哥,我跑出门的时候忘记喊你了。”
赵础低头玩打火机:“没事。”我也没管你。
苏合香平时会留意着不让赵嘉言发现端倪,今晚她状态不怎么样,就没顾得上这个,她开了会小差,发现房里就她和赵嘉言。
少年把头发抓成鸡窝:“我叫我哥歇着去了。”
苏合香知道赵础下楼拿内衣了,之后会找机会给她的。
“香香姐,我们明明住在一层,怎么就那么难碰上。”
赵嘉言嘀嘀咕咕,“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