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牌开始没多久,有同学给赵嘉言打电话,说是看见他哥和他对象在一起逛街。
赵嘉言第一反应是:“你看错了吧。”
“我这都能看错?”那同学是泗城本地人,他陪表弟妹上街买甩炮玩,这才撞件的,“白天呢,我又不是眼瞎。”
“行了,我知道了,逛就逛呗,一家人,我哥就是她哥,没啥事。”
赵嘉言结束通话就把牌往桌上一丢,起身到门外打给他哥确认。
赵础说:“碰巧遇到了。”
“还真是啊。”
赵嘉言没多想,他叫他哥帮他说话,还让他哥替他照顾他的香香姐。
在得到他哥的答复后,赵嘉言放下了心。
春节街上人多,香香姐一个大美女,身边没个男的跟着,多不保险。
这世上多的是长齐了弹丸就当自己是帅哥的傻逼。
赵嘉言还是苏合香男朋友的时候,想着过年带她回他家,初三或者初四再到她家,他不再是她男朋友了,他打算想办法弄到她老家的地址,在大年二十八九杀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大过年的,她肯定不会拆他台,到时候他多在她爸妈面前表现表现,说不定他们就能复合。
要地址的计划没法子实施以后,赵嘉言想在系里通知的返校日期前两天回校。
通知是十二返校,十三开学。
这会儿他知道香香姐已经回泗城了,就决定买初七的车票,站也要站到泗城。
赵嘉言回去当天没见到苏合香,她不给他开门。
他就在她门口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