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对着他的背影说:“学学人严向远,他前天从大盐村回去,昨儿班都上了,你呢?”
赵础捏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他背对着不肯回头爱他的宝宝,笑得瘆人:“知道了,别拿他说我,我会努力挣钱。”
苏合香目送
赵础离开她的房子,却不觉得轻松,赵础刚才的配合不是放弃。
持久战妥妥的了。
如苏合香所料,隔天她就收到一条短信。
没有名字的号码发来的,内容是:[早上好,今天要复合吗?]
之后每天的那个时间点,都有一摸一样的短信,就那句“早上好,今天要复合吗?”
老男人生怕错过她想复合的念头。
想多了。
她一个字都不回。
泗城在下雪,很小的雪,轻轻柔柔地飘落在施工地,各个岗位的工人照常劳作,安全帽上的碎雪融化成水蛇,蜿蜒而下打湿他们的工程马甲。
赵础没戴安全帽,剃得露出青皮的板寸潮湿,他把有点起来的警示牌往土里按。
在工地巡视了会,赵础看看手机,平静地接受没回信的现状,今天不想复合没关系,那就明天再问,他们有很多个明天。他不会再像当年那样被动,她去哪都会被她找到的。
呵。
他的病是没好,还加重了,他小心隐藏着,祈求她不要发现。
赵础把冻得梆硬的手套向上拉了拉,他的手可以糙,用起来会比较舒服比较有感觉,但又不能太糙,那会伤到嫩皮软肉。
所以他会对手做一些日常护理,比如勤剪指甲,打磨圆滑,涂护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