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次问他地址,散漫中透着强势,给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他不想有过多纠纷就给出了答案。
严向远继续处理工作,他以为对方过来时,自己差不多就忙完了,哪知他才打开文档,门被敲响了。这么快?
快的就像是……
那个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在他楼下。
应该是碰巧来这边有事吧。
严向远拿着检查单子去开门,男人黑衣黑裤,板寸,身型高大挺拔,气质沉稳。
他礼貌道:“赵先生,你请进。”
是个客气的,也有涵养,无端被人打了一顿还这样好说话。
但有时来者不善。
赵础没抬脚进去,他就在门外,弯腰将手上的果篮跟礼品放进门内。
严向远早上才出院回来,没去配眼镜,戴的以前的旧的,镜框有锈迹,这一幕在他颧骨跟嘴角淤青,以及额头贴的纱布衬托下,十分的凄惨。
“这些东西就不用了,赵先生拿回去吧。”
赵础置若罔闻,他一言不发,压迫感极其强烈。
严向远没再拒绝,他把手里的单子递了递:“您看一下,还有我的眼镜,是我再吴良材配的,您可以拍照去店里核实价格。”
赵础都没接递过来的单子,他直接打开钱夹,问严向远医药费跟眼镜费一共多少。
严向远看出他说一不二,就说了个数字。
“后续的检查费也是我出,你随时都可以联系我。”赵础将一叠百元给他,转身就要走,似乎是猝然想起了什么遗漏的事情,“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