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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耳朵敏感,立刻就红了起来。

赵础一言不发地盯着那抹红,看它蔓延至女人脖颈,埋入衣领,跑向一片他曾经无数次用两片唇,两只手描摹过的柔软地。

苏合香走开点,咬牙道:“你没喝酒,也不像个人了?”

“是吗,这样吗。”赵础站到她后方,不动声色地伸出手,碰到她背上长发,“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吧。”

第10章

苏合香被赵础“更年期”三个字给给搞懵掉。

三十出头就更年期了?

后又一想,更年期跟发酒疯,哪个更不可理喻。

分不出胜负。

苏合香半扭头,长发在半空扫过:“看完就走。”

赵础摩挲指间发丝抽离留下的触感:“放心,我一刻都不多待,不让你烦。”

客厅点着蜡烛,光线微弱,一切都朦朦胧胧。

房子的设计基本是黄绿色调,生机,田园,丰收和希望,勾勒出鲜活饱满的温馨感。

“嘉言,有手电吗?有就拿给我。”

赵础问完,发现他弟一脸迷茫。

有没有手电都不知道。

隔三差五跑这儿来干什么的?

哦,谈情说爱。

“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苏合香推赵嘉言,叫他去拿。

赵嘉言打着手电筒照明,赵础借着那光束,把房子里的大电器都看了。

苏合香听见他说,“没漏电。”

她目睹他又出去查看电表箱,说是找出一处线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