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他们在一块儿的样子,那是相当的般配。”“个头,相貌都配。”
“就是学历……”
“也配!我听说苏老板是上过大学的,在哪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肚子里有墨水。”
“赵总,他们两人是要结婚的吧,你就等着喝喜酒了。”
“三年抱两,赵总当大伯。”
赵础太阳穴跳了下:“活都干完了?”
几人:“还有。”
赵础皱眉:“那在这干什么?”
工人们灰溜溜地撤离,他们边走,边压低声音讨论。
一小年轻一头雾水:“赵总咋啦?”
年长的咂嘴:“能咋了,还能是咋了,他弟有对象,他没,烦上了。”
“他弟十八九大小伙有漂亮女人的嘴巴亲,他都三十好几了成天烟酒作伴,我要是他,我也急。”
“不讲年纪大小,光是读书这一块,他比他弟是差了些。”
“你们鬼扯,赵总差哪儿了,他弟要家里养,他养一个家,那是有大本事的,没对象是他不想,不是找不到。没看天天儿的都有大学生在工地附近转吗?”
有知情的透露:“不止大学时,还有旁的,我看到过商场卖女装的老板娘。”
那老板娘这会儿就在苏合香的店里,想让她做中间人,介绍自己跟包工头认识。
“妹子,事儿要是成了,那我们就是妯娌,我们合伙开店,女装饰品一起卖,赚的全给你都行,你看成不成。”
这诱惑挺大的,苏合香不为所动:“我男友过来的时候,你找他说。”
老板娘倚着收银台,刚做的离子烫,被烫成刷锅球的头发丝儿上一股子药水味,十分的刺鼻,三天内都散不去。她拿过苏合的手机瞧瞧,放回去:“你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