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只有女人带些许娇气的声音。
是幸福的。
多美好,让人听了,忍不住祝福她。
苏合香刚挂了电话,赵础就从凳子上起身:“嘉言回来了,你和他说声,我回工地了。”
“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
赵础抿了下干燥的唇:“你放心。”
苏合香信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没几天,老男人又喝了酒,把她堵在楼梯墙角亲她,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男人骨节清晰的大手捉着女人一把细腰,强健的身躯压着她凹凸有致的年轻肉/体。
苏合香扇他脸,声响很是清脆,她手发麻,指尖都在颤。
赵础的脸被她打偏,半天都没反应。
第二天早上,苏合香头昏脑胀地拎着小皮包下楼,看见赵础站在一楼的楼道抽烟,见到她就掐了烟走上来。
烟味把苏合香包围,她因为没睡好而有点红的眼睛眯了眯:“怎么,大清早的来找我算账啊。”
“要不是你混蛋,我就不会打你耳光,都是你作的。”
一晚上过去,火气都没消减多少,她怀疑自己从来没真正的了解过他这个前男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从来都不犯浑……”苏合香做了个深呼吸,一想到前任是现任的哥哥,前任还疑似鬼上身,她头就疼,大腿根昨晚让棒槌怼过,现在还隐隐作痛:“我把话讲明白了,你挨打这笔帐别想找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