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笑笑,我想分,那就是通知你,而不是争取你的意见。
赵嘉言把脑袋搭
在女友肩头,目光扫过不大的店,饰品有单独卖的,也有搭配好的,像耳朵上的脖子上的手上的……还有红绳子串着的脚链腰链。
成套的卖的好,哪怕跟人同款。
因为店老板很会搭,饰品上的每个小配件都恰到好处,换掉哪个都会显得突兀。
香香姐自己戴的饰品没在店里卖,她不用自身打广告。
她有很多发簪,挺多人问,挺多人去她去过的店,买类似甚至一样的来戴。
女友的眼睛就是尺子,谁来买内衣,她推荐的尺码都是合身的,所以她生意好,哪怕商场有内衣专卖店,也有别的精品店,客流量都比不过她。
她店开的好,异性缘更好,她卖男性物品肯定吃香,但她没进过货,没那个打算。
赵嘉言从柜台旁边货架上拿了个细长支唇膏,漫不经心地转转,他的女友,的确不差钱。
周四中午,赵嘉言拎着食堂买的盖浇饭来店里,来的不止他,还有他哥。
赵同学特地去工地叫的他哥,说是拉着过来坐坐。
坐个屁坐,苏合香眼皮直跳,干什么都不安生,就怕赵础发病。
赵嘉言去二楼厕所放水的功夫,赵础突然低声开口:“那晚我喝多了,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老男人就这么提起了让苏合香心烦的事。
“我本来想第二天就来道歉,又怕你不见,这次是嘉言叫我来,我才来的。”
他嗓音更低:“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