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很少,穿来穿去,都是这几件。
秦若铮的眼睛闪了闪,想说她现在拍了电视剧,挣得比以前多了,每月的家用可以多给他五万十万的,他可以不用那么省,多买几件衣服。
但她到底是个抠门,又怕说了这样的话,他会大手大脚,没有节制。
大约是有过低谷期的阴影,她从不认为自己会红一辈子。
那就得趁着红的时候,多多攒钱。
不红的退路,她想了许多种,比如年纪大了,还可以演妈妈奶奶啊!或者干脆退到幕后,搞摄像。
投资的话,她不擅长,原来想要攒够一千万做老本,再挣的钱,才可以拿去投资。
现在又多了林焱至,一千万的老本,好像不太够了。
她才二十四岁,思想好像四十四岁,有斗志但不太多,复杂成熟,又简单幼|稚。
秦若铮拿起手机,点个外卖,再打打游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间。
林焱至像问她今晚吃什么似的,淡淡地问:“要试试其他姿|势吗?”
秦若铮的小脸微红,夫妻也太恐怖了,像姿|势,进|深,频|率,都是可以随意出口的吗?
她嗯哼了一声,看着床上散落的小雨衣,埋怨地说:“有些事情是做的,别说行不行?”
林焱至凑近了一些,逗她:“我不说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答对了,我就闭嘴。”
秦若铮皱了皱精巧的小鼻子,“不就是要脱我衣……”
她的话没有说完,只剩下呜呜。
林焱至狠狠地吮着她的唇,又微微离了她的唇瓣:“答错!接下来才是……”
秦若铮是想要反驳的,先做哪个,还不是他一念之差。
但林焱至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