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几个小时的晚宴,真的比拍一天戏还要累。
她揉了揉笑到僵硬的脸,放空自己,越想越觉得陆雪奉可笑。
金主?
呵呵!
长成她这样,要说没有富人来撩拨,怎么可能!
她十六岁时,就有人打过她的主意了,在她和师姐最缺钱的时机。
套路无非就是那几个,送包,送珠宝,送楼,见她不识抬举,开始做局。
弄了部风月片,妄图忽悠她那只认钱的亲生父母签约卖女。
那日,她生父打电话求她帮忙,说她生母走丢了。
她不想管他们的,可那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出大山,报警电话都不知是999,就算报了警,粤语一句都听不懂。
一出校门,她才刚和生父见面,便有人堵住她的嘴,塞进一辆汽车。
汽车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摄像机已经架好了,没有剧本,只有壮的像大山一样的魁梧男人。
绝望、痛恨、悲愤,什么样的情绪都有。
她恨死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恨死不将人当人的富家翁。
是师姐捧着小老头的骨灰盒,请动了无线的大佬,一切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