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嘴,不准备跟她讲话,绕开她,走到了床的另一边。
床头柜旁的小夜灯突然熄灭,陡然陷进黑暗的林焱至紧皱眉头,正要伸手开灯,只觉冰凉的后背,突然贴上了温暖又柔软的身体,鼻尖还有她特有的体|香。
一只温热的小手像小鱼一样游走在他的月复肌上。
她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蛊惑地问:“今晚也不……吗?”
林焱至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拉进了怀里,紧紧扣住了月要,不怀好意地问:“不什么?”
秦若铮心道,狗男人真会明知故问,当然是不做一些让彼此都快乐的事情吗?
她不太想说,但身体力行。
她微微扬起头,去口勿他的喉结、下颌、唇角,蜻蜓点水一样,避开了他想要深口勿她的唇舌。
她听见林焱至好似叹了口气,一只大手固定住了她的后颈,温热的口勿,不容她躲避地侵袭了她的唇舌、锁骨……
男人与女人很有意思,几日没有相处,又变得无比陌生bb囍tz。
重新的探讨与磨合,他几乎压上了他的性命,来讨她的命。
极|致的快乐在不停地累积,她好像在做1不断加1的数学题,脑袋混沌一片,张着红润的小嘴儿不停地喊停。
林焱至却贴在她的耳边问:“宝贝,现在心里有我了吗?”
说有的有的,不是暂停键。
说没有没有,无意触发的是加速键。
不知加到一万还是十万,她大叫一声,不断地痉|挛着,像一只花洒一样淅淅沥沥。
秦若铮整个人懵掉了,难以接受的羞恼浮上心头。
她不要面子的吗?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