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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等到秦若铮上了床,她平躺在那里,原本早就打架的眼皮,却休战了,又困又睡不着。

她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跟男人同床共枕。

前两次不算,做的太累,闭眼就睡,没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悟。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床要分他一半,她很要脸地没像往常那样直接睡成大字型。

她的手挨着他的手,脚也挨着他的脚,甚至连呼吸里都交织着他的呼吸。

与做|爱的时候,想法完全不一样,毕竟做|爱是荷尔蒙的吸引,是一种原|始本|能。

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理智,是穿着衣服的体面人。

然而理智才让人害怕,对于这个强行霸占了自己半边床的男人,她居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讨厌。

秦若铮沉吟了片刻,又想问他什么时候走?

这个走,不是让他去隔壁的房间。而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港城。

但说话是讲究艺术的,为了避免他作,至少不能让他觉得她在赶人,于是她问:“你最近都很闲吗?长时间不摆木雕摊,摊位会不会被别人霸占?”

秦若铮觉得自己是个很讲武德的人,看吧,连说出来的话,都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事情。

没办法,她娶的老公,不仅作,还很是孤傲。

明明是个摆木雕摊的命,却像个唯我独尊的皇帝,与人相处时威压的气势太强,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林焱至虚虚地搂在她月要间的手,忽然攀上了她的小月复。

他的手有时让她很着迷,手掌很大,掌心好烫,做着爱人间轻抚的动作,那些微微的茧子,总能撩拨的她bb囍tz战栗。

他的呼吸也慢慢贴近,低沉的嗓音最终在她耳边响起:“睡不着?不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