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和宫治在客厅待了一会儿,喝了大半杯热水,又捧着剩下一点回屋。
宫治突然问:“吃饭团吗?”
宫侑想了一会儿:“嗯……算了吧,好像不是很饿。”
过一会儿。
宫侑问:“吃布丁吗?”
宫治打了个嗝:“不吃,喝水喝饱了。”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打发时间,等得快要睡着了,客厅的大门终于被推开。
宫爸爸先进屋,把睡着的宫隼先抱回房间,宫妈妈跟在后面关门,一扭头,看见隔壁半掩的卧室门探出两个脑袋。
宫妈妈催促两人赶紧睡觉,一边安慰:“没什么大事,已经打过针了,明后天看情况再去打几针就好了。”
听完,两个脑袋才慢慢缩回去。
宫隼浑浑噩噩睡了一天,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睡成浆糊了。
第二天第三天,温度还在反复,但跟第一天比起来已经精神很多。
看到宫隼扒了两碗饭,宫侑和宫治肯定地点头。
两人收拾完行李,临行前一天晚上打开宫隼的房门,远远站在门口跟他说:“已经打电话跟你那两个朋友说过了,这次你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