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看向最近的宫侑,他狼狈地被尾白阿兰拎在手里,感受到身前瞥过来的视线,把脸撇向一边,有点害怕,但还是气呼呼的。

另一头的宫治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低着脑袋。

北信介淡淡地问:“为什么吵架?”

宫侑没了刚才的气焰,依旧倔强地撇着脑袋,在听到北信介的问话后呼吸声猛地变重,嘴唇紧紧抿着,拿手臂飞快擦一下眼睛。

宫治也不回答,沉闷地看着脚下。

北信介又看向一群围观群众,群众们更是疯狂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最后还是尾白阿兰叹一口气,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解释了一遍。

队长大手一拍:“哦就因为那一分啊,嗐,这有什么好吵的嘛。”

他一把揽过倔强着脑袋的宫侑,把他带去角落,堵在中间的几人刚刚见识过两兄弟单方面都能吵得多凶,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不敢让路。

“哎呀没事的。”

队长挤开人墙,远远地就伸出手,把宫治揽进自己另一边胸膛,他两只手同时拍着兄弟两人的肩膀:“比赛嘛,失误可多了去了,我第二局不还发球失误直接让对手得分了嘛!”

他摸摸两人的脑袋:“那个球我也看到了,阿侑传得很好,阿治也第一时间去接了,都做得很好,乖了,不吵架。”

宫侑哽咽着抱住他的胳膊,本来还是小声呜呜的,没过一会就又是吸鼻涕又是擦眼泪。

宫治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想拿袖子擦眼睛,但发现眼泪太多,袖口早就湿成一片。

像是被双胞胎感染了,休息室很快就哽咽了一片,特别是在场的一年级生和二年级生,啜泣声和抽纸声一声接着一声,听得队长大人脑壳子一蹦一蹦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