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看着风卷残云到忘我境界的两人:“……”
不管看多少年都觉得这两头猪能吃到不可思议。
佐田野提醒:“吃太多,坐车的时候会容易不舒服的。”
宫隼和宫治齐齐抬头,用十分真挚的眼神看他:“可是这不多啊。”
大巴才刚刚开出去二十分钟,一袋子的零食吃得只剩下三分之一。
佐田野:……
佐田野:这,不多吗?
宫隼吃到后面,有些吃不动了,揉揉自己的小肚子瘫坐在那,悠闲地看窗外的风景。
蓝天啊好蓝的天,白云啊好白的云,天空飞过的鸟比大巴车的速度要快,扑着翅膀慢慢往前……慢慢往……前……
宫隼揉揉肚子,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下姿势,脑袋朝里边,不看窗外了。
过一会儿,又慢悠悠换个姿势,坐直身挺直背,一脸严肃。
宫侑和宫治早就脑袋一个朝左歪一个朝右歪地呼呼大睡了,宫隼左拽拽,没动,右拽拽,还是没动。
他又把脑袋往上伸了伸,一双手扒住前面的椅背,抬眼望去,车上的哥哥们好像都在大巴车的颠簸下睡着了。
车上安安静静的,宫隼抿一抿干涩的嘴唇,歇了菜,又揉着胸口坐回去。
车上打着暖气,行驶的路上摇摇晃晃的,宫侑和宫治这一觉睡得舒服,睁眼就到目的地。
两人下车,包一挎,行李一拉,朝宫隼招手:“走了。”
宫隼跌跌撞撞走过来,拉住两人的衣服。
下一秒。
“呕——”
“……”
“!!!”
北信介和队长刚从车上下来,抬头就看到朝他们狂奔来的宫侑宫治,带着一身不明液体。
宫侑宫治:“啊啊啊啊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