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和宫治置若罔闻,一人抬一个胳膊,正要把宫隼拉出去,身后的北信介开口:“发生什么事情了?”

宫隼立马屁滚尿流地从两人手中逃窜下来,猛地扑向北信介,小眼睛泪眼婆娑:“北哥哥!都是我哥哥吓我,我才打歪的,你看他们现在还想把我拉出去揍我!”

宫侑:“你还恶人先告状!”

宫隼:“我没有!”

宫治:“你有!”

宫隼:“那你们说说我都做什么了?!”

做了什么,帮他们做了作业,但这种事情能在北前辈面前说吗?

答案是当然不能!

而且那个老师居然罚他们把课文抄20遍!

宫侑和宫治想告状都没有办法,吃了哑巴亏,嘴巴苦,心巴更苦!

宫隼在两人熊熊怒火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往北信介的背后挪动。

好吧,其实他可能猜到是什么事情了,但是这也不能都怪他呀!他只是想拿左手练习写字而已,出去买一趟纸多麻烦还浪费,不如找哥哥们要点作业本,反正他们又不写。

“勤俭节约是美德。”宫隼嘟嘟囔囔一句,在两个哥哥的无能怒视下躲进北信介的身后,瞬间只留下一片衣角。

过了几秒,两根肉肉的手指默默走出来,捏起衣角咻地收回,这下连一片衣角的影子都没有了。

宫侑宫治生气。

宫侑宫治磨牙。

宫侑宫治生气地疯狂磨牙!

……

生气归生气,家不能不回。宫隼躲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走出来,一边拎起衣摆一边麻痹自己:“多打打,越打越翘,多好。”

宫治瞬间哽住,扬起的巴掌顿时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