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拍拍宫隼的肩膀。
宫隼正耷拉着眼皮,小脑袋困得一低一低的像小鸡啄米,刚要睡着,就被这一拍唤回意识,扭头发现是吹奏部的一位哥哥。
“给你来一个好玩的,要不要试试?”他问。
宫隼一听到“好玩的”,瞌睡瞬间没了,一双眼睛亮起来,骨碌翻身坐起:“要要要!”
第四局比赛结束的间隙,宫侑和宫治跟着队伍下场,围在黑须教练的面前,一边休息一边听指导。
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湿透的头发黏在额头。他们接过队长扔来的毛巾,往脸上猛猛擦。
十来分钟的休息时间杯水车薪,但也足够让他们在高强度的体力拉锯战中得以喘息,很快,众人恢复得差不多,第五局比赛也开始了。
宫侑和宫治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上场的时候看一眼观众席,就看见正坐在一个陌生哥哥怀里的宫隼。
他正对着吹嘴使劲吹气,两腮鼓鼓的,一双眼睛都要盯成斗鸡眼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快速摁动的手指,虽然那手指不是他的。
身后的那位男同学就这么架着小号让宫隼对着吹,自己手上的动作飞快,一曲流畅又铿锵、毫无情感全是技巧的小号曲子就这么从宫隼的嘴里吹出来了。
一曲罢,宫隼差点把自己吹岔气,张大嘴巴喝了好几口空气,缓过来,眼睛发亮,朝身后的人竖起大拇指。
这个吹法,有意思!
宫侑和宫治在下面打比赛累得不行,看见这小孩不给他们吹加油曲了不说,还在自顾只给自己找乐子,一时哽住。
宫隼刚和身后的小哥哥叽里咕噜完,回头对上哥哥们幽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