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隼趴在观众席,看裁判抽签出发球和接发球的队伍,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决赛对阵的是两支从半区里厮杀出来的队伍,比赛从一开始就很激烈。
一拿到比分,宫隼就掏出小号跟着吹,吹完一遍又立马放下来继续看。稻荷崎同对面的比赛虽然不像先前和井闼山的训练赛那样艰难,但也不能说十分顺利。
宫隼跟着吹了五六遍就吹不动了,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接过旁边小姐姐递来的小喇叭,把应援装备换成自己的大嗓门。
中场休息,稻荷崎拿了对面2:1的比分,决赛局的五局赛制体力消耗巨大,排球队众人略显疲惫地从观众席前经过。
宫隼又把塑料喇叭换成小号,伸到栏杆最下面的空隙里:“嘟嘟——”(哥哥——)
宫侑和宫治累得叉腰,停下了看他:“干嘛的?”
宫隼:“嘟嘟嘟嘟——!”(太厉害啦——!)
宫侑和宫治喘着气,盯着宫隼看了一会儿,屏息挺胸,捋着刘海走了。
“……”
身后的队友:“他们两个刚刚是在耍帅吗?”
“是的吧。”
尾白阿兰:“你们没发现每次被夸了,他们都会变成这样吗?”
有人两手一拍:“噢噢我知道,这个叫臭屁!”
众人摇摇头,交头接耳地路过观众席:“还好小隼不这样。”
他们没看见,就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的宫隼正拉着小伙伴小植摆出充满忧郁艺术家气质的姿态,一个单手撑脸模仿“思想者”,一个单手撑膝盖模仿“掷铁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