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佐久早圣臣觉得没道理不把亲弟弟还给亲哥哥。
然后宫侑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嘻嘻哈哈遛着宫隼下楼了。
“……”
佐久早圣臣突然油然而生一股歉意。
宫隼怀疑是自己早上没睡醒,所以才会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状态下换了一个牵绳的对象。
佐久早圣臣大概根本没想过把他当狗牵着走,但宫侑绝对是奔着这个意图来的!
宫侑:“嘬嘬嘬。”
你看!!!
宫隼气鼓鼓地就要追上去咬他屁股,吓得宫侑立马闪躲。
两人走到楼下,开始一个逗一个咬,一个躲一个追,绕着楼跑几圈下来,愣是比几个正在晨跑的井闼山队员运动量还大。
井闼山众:!!
此子,恐怖如斯!
“我现在相信他们是亲兄弟了,这运动细胞还真不是盖的。”早上在盥洗室打趣宫隼和佐久早圣臣的那个人如是说。
最后宫侑玩得心满意足,屁股上挨了几口。
宫隼也成功报复回去,但颜面尽失。
一个捂着屁,一个捂着脸,手上的绳子在拉扯中断成两半,绑在手腕上松松垮垮,要掉不掉。
宫治说:“损害公物。”
宫隼:“这叫割绳断义!”